趙生忙拉住：“師妹！以卵擊石啊……慎重！”

醉丹生氣得鬍子直：“陳小七！你意何為？！”

“知識有價啊諸位。”陳小七掏掏耳朵，慢條斯理道，“怎能白嫖？從現在起——一階丹師提問，一個問題兩顆中品靈石；二階四顆；三階以上，一顆上品靈石。”

“憑什麼是給你？！”蘇小婉跺腳。

陳小七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張紙片，抖開——正是早晨那張“賣契”。

柳如煙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這……這是什麼時候按的？轉念一想，罷了，回去再問。

對丹師而言，靈石真不算什麼。很快就有丹師了靈石開始提問。

陳小七監督得極嚴。他本丹道造詣極深，眼毒得很——哪個二階丹師想渾水魚讓一階丹師代問，立刻被他揪出來：“哎哎哎，你這問題值四顆，別想矇混過關！”

一時間，丹師們對他是恨的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丹師中當然也有窮的。

蘇小婉學丹不久，不但沒賺到錢，還因賒購靈草欠了四海盟一屁債，又不願找姐姐開口，是個貨真價實的窮蛋。醉丹生醉心丹道，賺的靈石全用來搜集古方孤本，也是囊中。

於是蘇小婉便被以一顆中品靈石的“高價”，被陳小七雇來記賬收錢。小姑娘氣得腮幫子鼓鼓的，一邊記賬一邊小聲罵：“黑心……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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