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的牛車，在崎嶇的山道上吱呀作響，沉重的鐵籠彷彿承載着無盡的絕。籠，十一名修蜷着，破碎的衫難以蔽，山風帶來刺骨的寒意，更冷的是彷彿永無止境的、通往妖族更深的旅程。們看着那個臉上帶着猙獰刀疤的蛇妖車夫，他時而揮鞭子，在空中炸響，發出野的笑聲，時而又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目掃過們的。恐懼和屈辱，如同毒蛇啃噬着們的心。

行了約莫半日，天漸晚，前方出現一個頗為蔽的山口。陳小七勒住蠻牛，跳下車，進口，須彌走出。目警惕地掃視四周，隨後魯地打開籠門。

“都滾出來！今晚就在這兒歇腳！”他吼道，然後轉頭對着山方向吹了個口哨。

很快，兩道窈窕的影從山中走出。那是兩名妖，穿着妖族常見的、用料節省的皮甲服飾，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們臉上戴着緻的狐妖面，遮住了容貌，只出一雙眸子，後還有一條茸茸的狐尾，隨着步伐輕輕擺。在外的白皙，尤其是那雙修長玉，在暮中格外顯眼。這正是易容改扮後的蘇妙音和陸瑤。

“主人。”兩走到陳小七面前，微微躬，聲音帶着刻意模仿的妖。

陳小七滿意地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段澤暗金、卻異常韌的蛟筋，扔給們：“把這些‘貨’都放出來，用這個，像捆螞蚱一樣，一個接一個穿起來！省得們跑了！”

蘇妙音和陸瑤接過蛟筋，面下的眼中閃過一不忍和疑，但想起陳小七之前的叮囑，們強下緒，默默照做。們小心地將虛弱的修們從籠中抓出，作看似暴，實則暗中借力，避免弄傷們。然後用那蛟筋，將們的手腕依次束縛，串連在一起。蛟筋看似堅韌，實則蘇妙音和陸瑤在捆綁時，都悄悄留了餘地，免得勒傷們。

修們麻木地任由擺布，眼神空。陳小七則在一旁，似乎為了彰顯權威，時不時揚起鞭子，“啪”地一聲在某個修邊的空氣中，或者輕輕過們早已破爛的衫，引得布片紛飛，修們發出驚恐的低呼，他卻發出得意而邪的大笑。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害怕吧！等到了老子的地盤，有你們好的！”

然而，笑罵之後，他卻轉頭對蘇妙音和陸瑤吩咐道：“去，把車上那些新買的厚實服和皮氅拿過來給們披上！媽的，別真凍壞了，弄壞了子，老子還玩什麼？！”

這前後矛盾的舉，讓籠中出來的修們更加迷茫，連蘇妙音和陸瑤也有些不解，但還是依言照做。當溫暖的皮氅裹住冰冷的軀時，一些修眼中甚至閃過一難以置信的微。

夜晚，山生起了篝火。陳小七故意大聲指派蘇妙音和陸瑤去準備食，自己則大喇喇地坐在主位，目在修們上逡巡，嚇得們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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