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七的作死仙途_第21章 林仙兒怒揍小“淫魔”(2)
王管事無視他眼中殺意,直腰板,目視眾人。張猛把心一橫,和盤托出;餘人隨即七八舌附和。林仙兒面沉如水。至李翠花,林仙兒瞥其破損襟,道:“你不必說了,我親眼所見。”實則已聽不下去,恐自己失手斃了這小混蛋。
陳小七滿腹冤屈:大姐,你見到的未必是真的
林仙兒叱道:“取法尺來!”王管事應聲疾尋,卻空手而返:“尺不見了……”轉而過張猛的扁擔,“您看這個可行?”林仙兒瞪他一眼:“取灶下柴來!”王管事知戲過了頭,忙奉上木條。
“你仗欺同門,已屬頑劣;而今小小年紀,竟恃強凌辱子,天化日之下行不軌,我斷難姑息!”斥罵間棒如雨而下,連折數。眾人不忍直視紛紛離去。陳小七此次竟未出聲,任橫飛。
林仙兒打累了,對着默不作聲的陳小七喃喃問:“為何你偏不能做個正常孩子?”
正常的孩子?陳小七冷冷的說。“我若是正常的孩子,在五歲那年就死了。逃難的時候,我看見一些人不懷好意地盯着我們一群孩子。我在沿路的污泥里打滾,用刀劃破皮。當我傷口化膿、高熱不止的時候,我活下來了。可早上還喂我喝水的小姑娘,卻被他們帶走煮了。臨走的時候,我連一眼都沒敢看,也沒和說一句道別。那麼需要朋友,可我不是,也不能是。我們這群生下來就像被圈養的仔一樣,註定是別人的食,本不能有朋友,因為總會失去。他們總是挑最強壯的或者最瘦弱的吃,強壯的有,瘦弱的易生病,他們怕生病,因為生病就意味着死亡,或者被吃,無論是被人吃,還是被狗吃。那個地方,人吃狗,狗吃人,有時候你都分不清自己吃的到底是狗,還是狗肚子里沒消化的人。”
林仙兒聽着,忍不住乾嘔起來。解開陳小七的繩索,把他放了下來,問道:“後來呢?”陳小七繼續說道:“後來我病得越發嚴重,上散發著惡臭。難民中有個郎中,用一雙半舊的鞋,在我即將被扔掉喂狗的時候,跟首領換了我。”林仙兒拍拍高聳的脯,長長舒了一口氣:“這郎中真是個好人。後來呢?”陳小七面無表地說:“後來我殺了他。”林仙兒大驚失:“為什麼?”陳小七緩緩掏出懷中的斷刃,說道:“就用它。他把我換回來,其實是為了吃了我。我的傷本沒有那麼重,他為郎中,卻藉著給我看病的名義,不停地給我下毒,就用這個。”說著,陳小七又從懷裡掏出半瓶毒。“我知道不對勁,卻不敢聲張。他接我回去後,先給我解毒治傷,可有一天,我看到他煮了一大鍋開水,我知道,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故意翻倒在地,趁他低頭查看時,一刀割了他的脖子。”陳小七言罷,緩緩地、溫地了一下斷刃。那斷刃鋒利無比,饒是陳小七皮堅韌,也輕易地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這是我的好夥伴,一路上,它救了我數十次命。”陳小七給自己施展了幾個回春,而後對林仙兒說道:“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正常對我來說是什麼,但我知道,我若正常,便活不到現在。我不想正常,我只想活着!”突然,陳小七暴怒起來,大聲吼道:“我只想活着!”
林仙兒看着暴怒中的陳小七,一把將他攬懷中。許久,林仙兒放開陳小七,按着他的肩膀,鄭重地說道:“小七,這次你凌辱修,犯了門中大忌,按宗規是要被清理門戶的。我這次拼着責罰,也一定要護你周全,只是你的修為,恐怕是保不住了。”陳小七一把推開的手,冷冷地說道:“不必了,林仙子。”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衝進一個子,正是李翠花。自陷害了陳小七後,本還得意洋洋,看着陳小七被責罰,心裡那一個痛快。可後來李富貴匆匆忙忙地找到,才知道事遠比自己想象的嚴重得多。清虛宗對這種惡劣之事絕不姑息,等待陳小七的,只有清理門戶,也就是死路一條。這是王管事告訴李富貴的,那老傢伙也覺得事鬧大了,也不相信陳小七會做出這種事,告訴李富貴後,便趕忙回清虛宗避難去了。
李翠花雖然生陳小七的氣,但也只是想教訓他一下出口惡氣,並不想讓他死。所以,趕忙跑來向林仙兒說明真相。林仙兒拉住陳小七,問道:“你怎麼不解釋呢?”陳小七氣呼呼地說道:“我說了,第一句我就說了,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嗎?你呢,你又是怎麼做的?還說你都知道,你看到了。?你們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輒清理門戶廢去修為,我一個無依無靠的不正常的人找誰說理去?上說著把我當親人,可你真的相信我嗎?”我有騙過你嗎?林仙兒一時啞口無言。
李翠花頓時打抱不平:“你看你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你在後山把我得比仙子你得還重呢!”陳小七聞言大驚,生怕這張沒把門的再說出什麼誤會來。林仙兒大怒,揪着陳小七的耳朵:“孩子你也打?”李翠花立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林仙兒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陳小七不敢再就這個話題討論下去,但又不想讓李翠花太得寵,心思一轉,突然想起一事,立馬說道:說我是吃飯的,不只是,是整個別院都這麼說。”林仙兒一愣:“啥?吃飯?誰是飯?”陳小七弱弱地指了指林仙兒。林仙兒臉瞬間晴不定,眼看一場暴風雨即將降臨。李翠花一臉懵,連忙解釋:“沒有啊,是哪個殺千刀的造的謠啊?”陳小七一聽,也是一怔。
直到李富貴被李翠花騎在上一頓胖揍後,事終於真相大白。原來是王掌柜主使,李富貴幫凶,而陳小七是為了維護林仙兒的名聲,這才大殺四方。林仙兒心疼地着陳小七那早就因回春而不存在的傷口,問道:“還疼嗎?”陳小七哪有心思和這個“傻人”磨嘰,神識瞬間遍掃方圓三十米,尋找王管事。眾雜役也紛紛加尋找王管事的隊伍。然而,搜遍了所有犄角旮旯,都不見王管事的蹤影。眾人無奈,只好又把被藤蔓捆住的李富貴胖揍了一頓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