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七的作死仙途_第10章 天生一對啊(1)
自那以後,後山便了固定劇場,每日準時上演“白風暴追青蛇”的荒誕大戲。山中飛禽走皆識趣地調整了作息——辰時之前,林間靜得反常,畢竟誰也不想被磨盤大的飛石誤傷,或是被那橫衝直撞的大格子殃及池魚。
日子一天天過去,變化眼可見。木木的形日漸窈窕,如今奔跑時竟有了袂飄飄之姿——當然,這多半得益於先前那能當帳篷的裳。而陳小七的靈氣已從可憐的三攢到十餘,那支“不斷壯大的五行施工隊”更是勞苦功高,將他經脈修繕得晶瑩如玉,順帶還擴了擴氣海,儼然是要給自個兒打造個豪華府。
如今木木的態已與李富貴不相上下。雜役房眾人暗地裡沒罵王管事黑心:“看把人家姑娘累的,都瘦啥樣了!”木木雖欣喜於瘦果,卻落下了心病——每每見陳小七張,就心頭一,生怕那張破又吐出什麼誅心之言。甚至懷疑,自己瘦功之前,神上會出現問題。
某日灌注靈力時,木木心一橫,直接給陳小七塞了個三倍份量的“靈氣紅包”。誰知這小子非但沒事,還興地嚷嚷:“再加點!”嚇得木木急忙收回手指以為這小子走火魔神志錯了——哪裡知道,經過這些時日荒野求生的錘鍊和混沌靈氣改造,陳小七的經脈早已今非昔比。那混沌靈氣度極高,三倍妖力照單全收!反倒是平日修鍊時,吸納的稀薄靈氣如泥牛海,讓他時常懷疑自己修了個假仙。
木木發現輸出三倍妖力後,自己竟又清減幾分。雖不及追逐來得高效,但果斷終止了那自式的瘦法。這下可苦了陳小七,幾次三番提出“雙管齊下”的合理化建議,皆被一聲“閉”無駁回。他無比懷念被追逐的日子——雖險象環生,但“蛇形走位”練得出神化,更別提還能痛快罵幾句“妞”,那“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快意。
後來木木連後山都懶得去了。每晚非得陳小七苦苦哀求,再奉上獨家烤野味,才勉為其難給他灌注妖力。陳小七表面恩戴德,心裡早罵開了花:“明明是雙贏,偏要擺架子!惹急了小爺,讓你做一輩子胖妞!”
這日陳小七早早歸來,恰見一幅奇景:木木倚樹嗑瓜子,李富貴吭哧劈柴。原來木木下山後非但沒接回舊活,反而頂了王管事的缺——當起監工。早先李富貴挑水時還試圖用幽怨眼神化,卻只得來一句輕飄飄的“記得掃瓜子殼”,頓時哭無淚:“還不如王管事呢,人家至不給我加活!”
陳小七見此景,口而出:“真是天生一對啊!”兩個胖子聞言齊齊愣住,下意識對視——這一不得了,連愣怔的表都如複製粘般同步。
木木瞬間暴怒,擼起袖子就揍人。忽聞後李富貴小聲嘟囔:“我才不要...”殺人目立即轉移。頃刻間院中飛狗跳,待木木踩着李富貴喝問“要不要”時,胖年已帶着哭腔喊“要要要”!結果又招來一頓胖揍:“到底是該要還是不要啊?!”“你閉!”
待木木想起罪魁禍首時,陳小七早溜得無影無蹤。木木仰天長嘯:“陳小七”——”震落滿樹秋葉,驚起雀無數。
今晚的火灶房冷清異常。陳小七沒吃飯是嚇得不敢去,李富貴沒吃飯是腫得張不開,木木則坐在陳小七榻上,手指叩擊床板聲聲催命。對面的李富貴噤若寒蟬,幾次言又止。
自知在劫難逃的陳小七,咬牙上演苦計:抹泥灰、划道、塗兔,拎着兩隻兔踉蹌歸來。眼見房景象活似“悍妻訓夫圖”,險些又口而出那句作死的台詞。在迎着木木冰冷的眼神,陳小七功的被門檻絆得連滾帶爬撲到木木面前:“師姐我錯了!我該死!”不時“無意”擼擼袖管亮出“傷痕纍纍”的胳膊,“擔心師姐在火灶房吃不好 歷經千辛萬苦獵兔兩隻,請師姐笑納…說完又很無意的擼擼袖管,抬起髒兮兮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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