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屍潮:從靈植開始的生存之路_第206章 霧鎖太和,活人之謎(1)
“活人?”林縛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沙啞,他扶着斷牆再次站起,口的傷口因作牽扯傳來劇痛,卻死死盯着那名弓箭手,“看清楚了?是男是?有沒有被氣染?”連續三個問題砸出,隊員們的目都聚焦在弓箭手臉上——在這橫遍野的皇城深,活人比最凶的殭更讓人意外。
“是個年輕男子,穿着破爛的錦袍,手腳被鐵鏈綁在壇上,口有跡但沒發黑。”弓箭手咽了口唾沫,聲音仍在發,“我和小五趴在房樑上看了半柱香,他還有呼吸,只是很虛弱。周圍守着四隻冤魂,都飄在半空中,手裡的劍能穿木柱。”
孫先生突然一拍大:“是皇室後裔!魂壇需要活人祭祀才能徹底蘇醒,王肯定是留着他當最後的祭品!”他快速翻古籍,指着一頁泛黃的文字,“曦草!古籍說曦草的能凈化冤魂,我們基地的葯圃里種過,錢六,後勤隊有沒有帶?”
錢六立刻翻找資袋,很快舉着一個小陶罐跑過來:“還有小半罐!之前採摘時怕變質,泡在了靈源水裡!”罐口打開,一清新的草木氣息散開,與周圍的氣形鮮明對比,靠近的幾名隊員頓時覺得頭腦清明了不。
林縛當機立斷:“趙虎,你帶十名銳組盾陣,用曦草塗抹盾牌,在前開路;張獵戶,把剩餘的曦草塗在箭頭上,專門殺空中的冤魂;孫先生,你和錢六帶着傷員守在這裡,若我們半個時辰沒回來,就點燃信號彈,退守宮門;我帶五人跟着弓箭手,從側門繞進太和殿。”
分配完任務,林縛接過錢六遞來的曦草,倒在短刀上。淡金的順着刀刃流淌,原本沾着的氣瞬間化作白煙消散,刀刃竟泛起一層微弱的金。“這東西果然管用。”林縛握短刀,率先鑽進宮殿深的霧氣中。
霧氣比外圍更濃,能見度不足三丈,腳下的金磚冰冷,每一步都能聽到鞋底踩碎蟲甲殼的“咯吱”聲。引路的弓箭手輕車路地避開地上的陷阱——那些看似平整的地磚下,藏着王之前布置的尖刺,不隊員的就卡在隙里,只剩半截子在外面。
“小心!”林縛突然抬手示意停下,指尖的靈源輕輕一彈,一道藍擊中前方的霧氣。“滋啦”一聲,霧氣中浮現出半明的影,正是之前見過的冤魂,它手中的魂劍已經刺到了林縛眼前。林縛早有準備,短刀帶着曦草橫掃,刀刃劃過魂劍的瞬間,魂劍竟如冰雪般消融,冤魂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在金中潰散。
接連遇到三波巡邏的冤魂後,前方終於出現了太和殿的廓。這座皇城最宏偉的建築此刻只剩殘破的樑柱,屋頂的琉璃瓦碎了大半,月從破照進來,正好落在殿中央的魂壇上——那是一座丈高的黑石祭壇,壇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暗紅的順着符文流淌,在壇底匯聚一灘池。
魂壇頂端,一名穿月白錦袍的年輕男子被鐵鏈綁在石柱上,他的頭髮凌地在蒼白的臉上,口着一支未拔的羽箭,鮮染紅了大半襟,卻睜着一雙清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壇下的四隻冤魂。那四隻冤魂比之前遇到的更龐大,邊緣泛着暗紫,手中的魂劍長達丈二,正圍着祭壇緩緩遊走。
“是太子趙珩!”孫先生從林縛後探出頭,看清男子面容後驚呼,“古籍記載,末代太子在發時被侍衛藏進室,沒想到還是被王找到了!”林縛剛要下令突襲,就見趙珩突然劇烈掙紮起來,朝着他們藏的方向大喊:“別過來!壇下有蠱!”
話音未落,魂壇底的池突然沸騰起來,無數細小的蟲子從池子里爬出,順着壇的符文往上爬。那些蠱一接到冤魂的霧氣,就瞬間融其中,冤魂的型竟暴漲了一圈,魂劍上也染上了。“是蠱強化!”孫先生急聲道,“魂壇用活人餵養蠱,能讓冤魂獲得實攻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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