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四十分，海東省委大院。

書記辦公室的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空氣里瀰漫著茶香。

章文韜坐在皮椅上，手裡拿着秘書剛送來的簡報，指節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

章文韜把簡報往桌上一拍。

“許天人在哪？”

秘書站得筆直，回答得很快：“許書記一直在侯，春節前沒有離開過轄區。”

章文韜的眉頭擰得更了。

所有的刀都是省公安廳經偵總隊砍的，省紀委外圍核查組配合的，省政府辦公廳發的紀要。

他一個地級市的市委書記，從頭到尾沒越過自己的管轄範圍半步。

“鄒奇勝來。”

十五分鐘後，鄒奇勝推門進來，臉疲倦。

“聯合核查組誰拍的板？”章文韜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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