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陪的也只有郭正南和伊禾，加上杜宇澤的兩個副手。

杜宇澤看着桌上的菜，眼裡閃過一真實的讚許，他拉開椅子坐下，毫不客氣地夾了一塊塞進裡。

“許天，這頓飯吃得舒坦，比起我在別的地方吃的那些龍蝦鮑魚，這種腳踩在地上的覺，才心裡踏實。”

許天端起酒杯：“杜組長是個實在人，我們東山自然不搞那些花架子。這杯酒，敬督導組。”

眾人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順着嚨滾下，驅散了秋夜的寒氣。

酒過三巡。

郭正南和伊禾極有眼地拉着那兩名副手去隔壁煙，把包房的空間留給了真正拍板的兩個人。

門一關，屋裡只剩下許天和杜宇澤。

杜宇澤放下筷子，從口袋裡出一包大重九，遞給許天一，自己點上一。

煙霧繚繞，杜宇澤的表變得極其嚴肅。

“許天，你托孔院士遞上去的那份《十年規劃參》，在部委里，炸了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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