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欣心裡亮。停在路邊，對着許天欠了欠：“謝謝書記。以後在東山，書記您指哪，我沈楚欣就打哪。”

這個頭，低得沒有半分勉強。

……

年關一過，就是2003年1月。

北風颳得人臉生疼，可東山縣華力集團項目工地上，人聲鼎沸，機轟鳴。

華力集團東山生產基地的項目奠基員大會，就在今天。

紅地毯從會場口一直鋪到台前，充氣的拱門上掛着橫幅：“熱烈慶祝華力集團東山生產基地正式開工”。

檯子下面，烏泱泱坐滿了人，除了東山縣的幹部，還有不從省里市裡跑來的記者，長槍短炮地架着。

上午十點整，幾輛牌照特殊的奧迪A6穩穩停在會場邊上。

車門一開，濱州市委書記魯智先下了車，他今天面無表，尤其在瞥見走在前面的許天時，角往下撇了撇。

跟着，省長蕭長華也下來了，他倒是春風滿面，和許天握手時，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那子欣賞勁兒一點不藏着。

最後從主車裡出來一位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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