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在楊侑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外間的線，也彷彿隔絕了生氣。

殿線晦暗，藥味依舊濃重。

楊廣半靠在榻上，上裹着厚厚的裘毯，面容在影中顯得格外憔悴灰敗，唯有一雙眼睛，在抬起看向楊侑時，銳利得讓人心寒。

“孫兒......拜見皇祖父。”

楊侑怯生生地行禮，聲音細微。

楊廣沉默地打量了他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過來，讓朕看看。”

楊侑依言上前。

蘇威早已悄無聲息地從側門退出，於偏殿靜候。

楊廣糙的手了孫兒的頭，問了幾句路上是否辛苦、吃住可還習慣之類的己話，語氣難得的溫和。

楊侑漸漸放鬆下來，孩心，想到父親的囑託，便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三道書。

“皇祖父，這是……這是父王臨終前，讓孫兒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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