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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穿成寶玉:我護黛玉不悲秋_第164章 青燈黃卷映初心(院試備考第一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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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舍模型前的沉思

榮國府的書房裡,多了件新奇事——一座按比例小的院試號舍模型。是柳硯託人用楠木做的,一尺見方的空間里,僅容一張小桌、一把矮凳,桌角刻着“字號”,凳下還藏着個 tiny 的便桶凹槽。賈寶玉手指叩着模型的木壁,如鐵,忽然懂了周衡說的“院試考的不僅是學問,更是筋骨”。

“這號舍 real 仄,”茗煙在旁咋舌,“聽說天熱時像蒸籠,天冷時似冰窖,考生得在裡頭待足九個時辰。”

賈寶玉沒接話,只將昨日整理的經義稿放進模型“桌案”——果然剛夠鋪開半張紙。他想起黛玉今早送來的“摺疊硯台”,掌大一塊,展開卻能磨墨,此刻正合適用。這細節讓他心頭微暖,又拿起柳硯送來的“院試須知”,紅筆標着“辰時場,酉時出場,中途不得離場”,下面還畫了個小圖:號舍外有兵丁巡邏,牆角擺着“巡場”的令牌樣式。

“看來得練‘坐功’,”他對自己說,隨即搬了張矮凳,在書房角落仿號舍的空間坐下,將經義稿鋪在膝頭——這是他今日的功課:在限的空間里,練書寫、練耐力,更練“心不隨境轉”的定力。

二、經義研:朱注與心學的

午後的過窗欞,在案頭投下斑駁的影。賈寶玉正對着《四書章句集注》皺眉,硃筆懸在半空——“中庸之道”的朱注強調“不偏不倚”,而林如海筆記里的明心學則說“中在本心”,怎麼才能把這兩種說法“”得自然?

“試試用‘水’打比方?”黛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裡端着碗潤肺湯,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的眉眼,“父親說過,水遇方則方,遇圓則圓,本質卻從未變過。”

賈寶玉眼睛一亮,提筆寫道:“朱子曰‘中者,天下之正道’,如川流奔涌,循河道而不潰;明先生曰‘中在本心’,似源泉澄澈,雖百折而不改。實則河道為形,源泉為質,形質相依,方見中庸真意。”寫完念給黛玉聽,見點頭,又添了句“譬如院試之規,是河道;考生之心,是源泉——守規而不失本心,方為應試正道”,瞬間將經義與當下境遇勾連,更顯鮮活。

黛玉放下湯碗,指尖點過他昨日的草稿:“這裡引《論語》‘吾道一以貫之’時,可加個‘鄉黨見聞’——上次去鄉下,見老農秧,深淺始終如一,不就是‘一以貫之’的活例子?”

“妙!”賈寶玉趕添上,頓覺經義不再是枯燥的文字,反倒了觀察世間萬鏡。他忽然明白,周衡說的“解經要落地”,正是這個意思——把典籍里的道理,種進生活的土壤里,才能長出屬於自己的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