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維如遭雷擊，悶哼一聲，護金瞬間潰散，整個人踉蹌着倒退了七八步，角滲出一縷鮮。

而張懷義那探的炁流，則像是到了一個黑，瞬間被那純粹的、不講道理的暴力攪碎、吞噬，連一反饋都沒能傳回。

“噗！”張懷義臉一白，同樣噴出一口逆。

僅僅一招，龍虎山最傑出的兩位弟子，已然落敗。

“就這？”張豪緩緩收回手，那雙死寂的眼眸中，終於燃起了一暴的火苗，“就憑這點本事，也想醒我？”

他了。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陸瑾。

他沒有再用那種詭異的震，而是簡簡單單地，一拳遞出。

這一拳很慢，慢到陸瑾能清晰地看到拳鋒上每一條賁張的青筋。但陸瑾卻覺自己像是被琥珀凝固的蚊蠅，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挪分毫。

對於陸瑾來說，襲來的不是拳頭。

而是一座正在傾倒的山，是一片正在塌陷的天！

死亡的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籠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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