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重歸死寂。

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腥味，以及那被一拳轟出的、直通天際的巨型天窗。

唐門的倖存者們，或坐或躺，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默默理着傷口。

沒有人慶祝。

唐皋長老自的決絕影，如刀刻般烙印在他們心底。

但淹沒悲痛的，是大腦宕機後的深度疲憊，和一種劫後餘生的不真實。

除非是做夢，不然這事兒也太離譜了。

他們看向戰場中央那個緩緩收回拳頭的背影，眼神複雜得能寫一篇小作文，其中混雜着恐懼，激，以及對一種徹底顛覆了他們世界觀的、不講道理的偉力的極致敬畏。

那不是慘勝。

那是降維打擊，是版本T0級大神，強行把他們的滅服局，打了人機局。

張豪走到那柄斜在地的妖刀【鬼丸國綱】前。

他出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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