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末世踏星海_第144章 深入地獄(1)
決議已下,據點如同的戰爭機,高速運轉起來。
老陳帶領技組,將“啟明”殘骸上尚能利用的部件——主要是那幾塊改寫過的“深井”能量核心板和部分高純度諧振晶——小心拆卸下來,結合便攜式干擾的設計,連夜趕工出三套“主偽裝背包”。這些背包積不小,但能提供小範圍的態能量屏蔽,並模擬多種混或無害的頻譜特徵,是地下行的保命符。同時,他還利用剩下的材料,改造了幾支槍械的能量彈藥適配,使其能夠使用從“清道夫”殘骸能量核心中提取的、不穩定但威力可觀的能量塊作為彈藥,代價是擊次數有限且可能炸膛。
張醫生和凌清點了所有醫療資,製作了數個輕便急救包,重點是止、抗染和緩解能量輻癥狀的藥劑。張醫生甚至嘗試用最後一點“花園”殘留和“啟明”事故後收集到的、相對純凈的能量結晶塵,配製了幾支強效但副作用未知的“能量鎮定劑”,以備陸晨力量再次失控時應急。
李戍淵則與山貓、釘子等戰鬥骨幹,反覆推演地下行的路線、戰和應急預案。他們據疤臉信息中提到的“封鎖所有通道”和陸晨知到的熔爐大致方位,結合舊時代殘缺的地鐵線路圖和老陳從方舟數據中解析出的部分地下結構,規劃了一條儘可能迂迴、避開主幹道的潛路線。目標是在“深井”大軍完全合圍或“熔爐”徹底炸前,找到“凈水分會”的核心區域,或者至,靠近到足以讓陸晨的烙印與“鑰匙”產生更清晰共鳴的距離。
陸晨是唯一被強制要求休息的人。他靜卧在墊子上,全力引導那湛藍的方舟之力修復,同時嘗試與掌心的烙印建立更深層次的通。烙印的脈隨着他對西北方向的“注視”而加快,一種奇異的牽引越來越清晰。他約到,那不僅僅是“鑰匙”或“熔爐”的呼喚,更像是一種……共鳴的期待,彷彿兩個失散已久的部件,正在彼此靠近。
一天後,準備就緒。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主要是重傷員和數技人員),李戍淵挑選了十二名最銳、狀態最好的戰士,組潛小隊。他自己親自帶隊,員包括山貓、釘子、凌(負責醫療和協助陸晨)、老陳(技支援),以及七名經驗富的戰士。每個人都背負着沉重的裝備:武、彈藥、偽裝背包、三日份的濃口糧和水、急救包、照明和通訊設備。
陸晨換上了一套相對乾淨、便於活的舊作戰服,外面套着老陳特製的、置了部分能量導流線路的背心,左手戴着戰手套以掩蓋掌心的烙印。他的臉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往日的沉靜與銳利。那柄伴隨他經歷了無數次戰的骨矛,經過老陳的簡單理和能量浸潤,此刻握在手中,傳遞來一種冰涼而穩定的質。
出發前,李戍淵站在所有人面前,沒有長篇大論,只有簡短的幾句話:
“記住,我們不是為了當英雄。我們是為了活下去,為了給後面的人,搏一個可能。地下有什麼,誰也不知道。可能會死,可能會生不如死。但怕,沒有用。跟我,相信彼此,相信隊長。行!”
沒有口號,沒有誓言。眾人沉默地檢查了最後一次裝備,然後轉,魚貫走出防空,沒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向著西北方向,那座已知的、通往地下世界的半坍塌地鐵站口進發。
清晨冰冷的風吹過廢墟,捲起塵埃。據點留守的戰士們站在口,目送着他們的背影消失,然後默默轉,開始執行最後的防加固命令。每個人心中都沉甸甸的,卻又燃燒着一不肯熄滅的火苗。
地下通道口比之前更加森。李戍淵和山貓打頭,開啟偽裝背包,率先進。背包發出低沉的嗡鳴,一層若有若無的扭曲暈籠罩住他們,干擾着可能存在的能量探測。通道依舊昏暗,空氣污濁,但多了些新鮮的腥味和能量灼燒的焦糊味——顯然不久前這裡發生過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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