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提出了聯絡。”李戍淵皺眉，“置之不理，可能會失去一個潛在的信息來源，甚至可能把他們推向對立面。而且，我們需要了解‘深井’到底在找什麼，它們的向越來越不尋常。”

陸晨沉默了，他似乎在承某種無形的力，額頭滲出細的冷汗。凌連忙用布拭。

“……我有一個想法。”陸晨再次開口，聲音更輕，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方舟的力量……在我留下了‘印記’。我雖然無法用力量，但能微弱地知到……某些與它同源，或者被它標記過的東西。”他看向李戍淵，“你接過那個‘疤臉’，他上……有沒有攜帶特別的東西？比如，帶有古老能量迴路的品？”

李戍淵回憶了一下，突然想起：“他手裡那把焊了刺刀的步槍，槍托上好像鑲嵌着一塊暗藍的、有划痕的晶片，我當時以為只是裝飾。”

“可能是‘熔爐派’的份信，或者……某種低級的共鳴介。”陸晨推測，“如果我能在足夠近的距離，接到帶有‘熔爐’氣息的品，或許……能‘覺’到更多，判斷它的狀態，甚至……反向追蹤‘熔爐’的大致位置和風險等級。這比我們親自去冒險更安全。”

間接偵察！利用陸晨與方舟的獨特聯繫進行遠程知！

“但你的……”凌擔憂道。

“只是知，不涉及能量運用，負擔應該小很多。”陸晨看向李戍淵，“可以嘗試。在他們約定的聯絡點，放置一件我們準備的、帶有我們‘氣息’（比如微量啟明能量）的品作為‘餌’和信標，同時，想辦法近距離‘掃描’他們攜帶的品。如果知到‘熔爐’極度危險，或對方惡意明顯，我們就放棄接，甚至可以考慮……提前示警或採取其他措施。”

這是一個折中而大膽的方案。既不完全拒絕，也不輕易深，而是利用陸晨新獲得的能力進行偵察和評估。

李戍淵快速權衡。這需要細的安排和陸晨的配合，風險相對可控，但一旦陸晨的知被對方察覺或引發未知反應，也可能打草驚蛇。

“你需要距離多近？”李戍淵問。

“最好……百米之。越近越清晰。”陸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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