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秦重說，“我跟你說過了，舊神的力量龐雜，月神的力量就涉及、戰、月、暗......”

“月的法則，好像是其中最不強的力量，月神沒完全掌握，我也不驚訝。”秦重說。

黎行雲皺眉。

不能理解。

如果是，肯定是要確保手裡的法則完全屬於自己的。

沉默片刻，又問：“新神是只能掌握一種法則力量嗎？”

秦重的聲音帶笑：“連這個都察覺了？真優秀。”

上次聊新舊神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說過這事。

“在我們藍星的傳說里，月神都是貌子，有些神話里也有戰神、神之名。所以我猜藍月城肯定也是有類似的神話。”

“月神在傳說中比神強大多了，為了月神放棄神，也有可原。”黎行雲說。

“哼！”

“哼——”秦重哼了一聲剛要說什麼，同時聽見黎行雲也發出了一聲悶哼，他立即張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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