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神也凝重起來，“這種況確實見。一般來說，一個法則只會有一個意志。這也就註定了神類天賦有唯一。”

“那是每個世界都會有一個之法則的化嗎？”黎行雲問。

秦重搖頭，“這種唯一是宇宙級的，全宇宙只有一個。”

黎行雲皺眉。

是真想不通了。

秦重盯着海面，不知想到了什麼，呼吸突然抖了一下，“除非——”

“除非什麼？”黎行雲問。

他把目重新放回黎行雲上，“除非，某神放鬆了對法則的掌控力，讓別人有機可乘，與無主的之法則力量產生了完全共鳴。”

黎行雲愣了。

是了，舊神隕落，可不就是對之法則的掌控變弱？否則也不會獲得【神】天賦。

“沒完全掌控的法則會被人搶走，這是共識。”秦重說，“也是新神和舊神之間最本的矛盾。”

黎行雲一怔，“你是說，新神從舊神手中搶奪法則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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