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上前一步。“你知道我們會來？”

“凱爾文在十七年前就將你的基因序列和能量特徵預存進了系統。”山智者微笑，“他說，當第一個真正的平衡者出現時，守者之眼必須為他敞開大門。但在此之前……”

他看向李曜，眼神變得銳利。

“你必須通過最後的試煉。證明你配得上‘平衡之始’的稱號，證明你有能力承擔重新連接文明的重任。”

“什麼試煉？”

山智者抬手，指向岩壁。岩壁表面的冰層開始移，形一道旋轉的冰晶階梯，直通山頂。

“攀登心之階梯。”他說，“這不是力的考驗，而是心靈的。階梯會據攀登者的心狀態變化——恐懼會變險阻，疑會變迷霧，慾會變。只有心純粹、意志堅定的人，才能抵達頂端。”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必須獨自攀登。其他人可以從急通道進——我已經解除了口的封鎖。但平衡之始，必須走這條路。”

獨自攀登。面對自己心的試煉。

李曜看向同伴。趙叔點頭，林默也示意他接。技人員們雖然擔憂，但信任他的決定。灰袍者們則保持沉默，似乎在觀察。

“我接。”李曜說。

“很好。”山智者的影開始淡化，“那麼，我在山頂等你。記住：真正的平衡，始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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