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陸子謙注意到餐車另一端坐着兩個男人——正是早上在月台上看到的那兩位。他們看似在閑聊，但其中一人的左手虎口，約出青黑的刺青圖案。

銜尾蛇。

“他們跟上來了。”陸子謙低聲說。

“要理嗎？”陸子寧的手按在腰間——那裡藏着特製的電擊。

“不用。讓他們跟着，反而能知道影蛇的向。”陸子謙喝了口湯，“但晚上要小心，火車過山海關後就是東北地界，那是他們的地盤。”

午後，火車在濟南站停靠二十分鐘。陸子謙讓安保人員下車買了些水果和報紙，順便觀察站台上的況。果然，那兩個跟蹤者也下了車，在站台電話亭打了個電話。

“他們在彙報行程。”科瓦廖娃通過車窗用語解讀，“說了我們的車廂號和包廂位置，還提到‘貨安全’——可能指我們攜帶的石板和鑰匙。”

火車重新啟後，陸子謙把重要品分開放置。石板和鑰匙藏在包廂牆壁的暗格里——這是老關告訴他的，很多卧車廂都有這種蔽空間，是當年為了應對特殊況設計的。

傍晚時分，列車駛過山海關。陸子謙站在車窗邊，看着“天下第一關”的城樓在夕中漸漸遠去。過了這道關，就是真正的北方了。

夜幕降臨後，火車在遼西平原上疾馳。陸子謙睡不着，獨自來到車廂連接煙。窗外是無邊的黑暗，偶爾閃過幾點農家燈火。

老關不知何時也過來了，遞給他一支“大前門”。

“陸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老關點着煙，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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