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們專心搞技，外面的這些事，給我和順子。”陸子謙沉聲道。

伊萬諾夫離開後，陸子謙的心並未因技突破而完全放鬆。對手果然沒有死心，明的合作談判在進行，暗地裡的窺探和滲也一刻未停。那些在廠區外圍轉悠的生面孔，恐怕就是吳啟明或者“三合興”派來的探子，他們在尋找安保的，或者在可能被收買的部人員。

他拿起電話，接通了張弛：“弛哥，那邊有進展嗎？”

電話那頭的張弛聲音得很低：“子謙，到點邊。那個吳啟明，明面上是香港商人，但子可能不在香港，而是在南洋。他邊那個戴金眼鏡的秘書，真名陳泰，背景不幹凈，早年好像在東南亞一帶混過，手不錯，心思縝，是吳啟明的頭號心腹和保鏢。另外，你讓我留意的那幾個南方來的生面孔，和他們是一路的，現在住在清州賓館，深居簡出，但和本地幾個有名的‘街溜子’接過，估計是想找本地人當眼線或者干臟活。”

“南洋……陳泰……”陸子謙默默記下這些信息，“繼續盯他們，特別是這個陳泰。另外，想辦法給那幾個‘街溜子’遞個話，讓他們知道，清紡聯盟的飯碗，不是那麼好砸的。”

放下電話，陸子謙走到窗前。夕的餘暉將天邊染一片橘紅，廠區的廓在暮中顯得愈發凝重。技上的突破帶來了曙，但來自暗的威脅卻也如同這漸漸瀰漫的夜，悄然合圍。

他想起舊時上海灘的一句老話：“不怕賊，就怕賊惦記。”如今，他們不僅被賊惦記着，這賊還披着華麗的外，帶着裝滿糖炮彈的禮盒，正準備登堂室。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陸子謙收回目，拿起聽筒。

“喂，我是陸子謙。”

“陸廠長嗎？我是省輕工廳辦公室的小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而略顯急促的聲音，“剛剛接到通知，香港太平洋商貿公司的吳啟明董事長，明天上午將再次抵達清州，他希就合作意向書的容，與您進行面對面的深磋商。廳里領導的意思，是希我們能夠展現出最大的誠意，爭取把這個外資項目落地……”

陸子謙握着聽筒，手指微微收。來得真快啊！

他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對着話筒平靜地回答：“好的，我知道了。我們一定……好好準備，迎接吳董事長的再次蒞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