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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80年代當教父_第20章 將計就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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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被畫上紅“×”的地圖,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陸子謙的手心。沒有言語的威脅,往往比聲嘶力竭的恐嚇更令人心悸。對方準地找到了“春曉”裁鋪,這是一種示威,也是一種最後的通牒。

王猛看到地圖時,倒吸一口涼氣,拳頭瞬間攥:“媽的!欺人太甚!這是明着告訴我們要在那兒手啊!謙兒,這‘春曉’絕對不能去了!”

陸子謙沒有說話,他走到窗邊,目穿玻璃,彷彿要刺破外麵灰蒙蒙的天空,看清那藏在最深的黑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窗欞上敲擊着,發出規律而輕微的“噠噠”聲,這是他極度思考時的習慣。

敵人的意圖很明顯,他們放棄“春曉”,打斷他們剛剛搭起來的生產線。如果退,不僅前功盡棄,張老闆這條線也可能因此斷裂,更重要的是,會助長對方的氣焰,以後將永無寧日。

不能退。

“猛子哥,”陸子謙轉過,眼神里不再是冰冷的憤怒,而是一種近乎冷靜的算計,“他們想讓我們不去,我們偏要去。”

“啊?”王猛愣住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是不是羅網,去了才知道。”陸子謙走到桌前,手指點在那個刺眼的紅“×”上,“他們畫了這個叉,就篤定我們不敢去。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驚喜’。”

他快速地將自己的計劃低聲說了一遍。王猛聽着,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臉上的擔憂被一種混雜着張和興的神取代。

“高!實在是高!謙兒,你這腦子咋長的!”王猛興地捶了一下手掌,“就這麼干!我這就去安排!”

當天夜裡,月星稀,正是夜黑風高時。

“春曉”裁鋪所在的那條小巷,比平日更加寂靜,連野貓的聲都聽不見。只有巷口那盞昏黃的路燈,有氣無力地灑下一小片暈,更襯得巷子深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