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於你，便是姐姐我的機緣。”

林凡中怒火升騰，卻深知此刻形勢比人強。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這妖既然看中了，就肯定不會殺了他。

此刻，下界還在，他必須想辦法讓讓停下來。

“我可以當你的爐鼎。” 林凡咬牙切齒，直視蘇夭夭那雙勾魂眼道。

蘇夭夭挑眉，笑盈盈道：“不錯，很有覺悟。”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要讓前往下界的眾人，不得殘害下界百姓，還有妖。”

蘇夭夭臉上的笑漸漸收斂，那雙春水般的眼眸眯起，仔細打量着林凡，彷彿要重新認識他。

良久，蘇夭夭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如銀鈴，卻帶着幾分玩味。

“有意思……真有意思。” 重新慵懶地靠回榻椅，“沒想到，你還有有義、心懷蒼生。”

蘇夭夭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出舌尖，輕輕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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