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宗主玉靈溪的聲音依舊清冷平和，聽不出喜怒，但落在林凡耳中。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難道我和師尊之間的事，被宗主發現了？

這個念頭竄腦海，瞬間讓他頭皮發麻。

若真被宗主知曉，按照門規，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師尊會如何？自己又會如何？

冷汗幾乎瞬間就浸了衫。

他強自鎮定，但微微抖的指尖和驟然加快的心跳，卻泄了他心的驚濤駭浪。

他甚至不敢抬頭與宗主那雙眼眸對視。

“宗、宗主……弟子愚鈍，不知……所犯何罪？”林凡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乾和張，躬更深了些。

上方沉默了片刻，那凝滯的力，讓林凡幾乎不過氣。

良久，玉靈溪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着一與之前不同的……疑？

“你，似乎很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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