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尊嚴和命這兩樣東西，清清楚楚地擺在天平的兩端，着士燮自己去選。

桓鄰失魂落魄地被送出了大帳。

他帶着這個堪稱誅心的苛刻條件，踉踉蹌蹌地返回了龍編城。

消息傳回太守府，整個士家徹底炸開了鍋。

“簡直欺人太甚！那魏延小兒，竟敢如此辱我士家！”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大兄！我們跟他拼了！”

“我士家子弟，便是戰死，也絕不此下之辱！”

年輕的士家子弟們一個個義憤填膺，漲紅了臉，囂着要與魏延決一死戰。

士燮枯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任由堂下的子侄們吵鬧。

他的，在這一刻彷彿徹底被空了。

許久，他才緩緩揮了揮手，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獨自一人，步履蹣跚地走向了府邸最深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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