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傀。

這四個字像帶着腥味的冰錐，刺進在場每個玩家的心臟。

空氣彷彿凝固了。主殿三百六十名代表，數百名旁聽玩家，以及通過投影連接到各據點的數萬玩家，全都陷死寂。

系統保護失效。

真正的死亡。

這不是遊戲語，而是現實——在這個意識可以深度沉浸、腦機接口直接連接神經元的時代，虛擬世界里的“死亡”一旦及靈魂層面，現實中輕則腦損傷變植人，重則腦死亡。

諸葛暗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死死盯着林不凡：“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個的？”

“半年前。”林不凡沒有迴避，“發現青雲峰真魔封印鬆的時候。”

“所以冰谷之戰、戰爭債券、玩家自治……全都是為了這個最終計劃做的鋪墊？”

“一部分是。”林不凡坦然承認，“我需要足夠的報了解真魔本質，需要足夠的資源製造神傀，需要足夠的人心讓玩家願意赴死。”

“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說清楚？”王富貴忍不住開口，聲音發，“如果我們知道最終要打的是這樣一場仗……”

“你們會來嗎？”林不凡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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