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 井對峙，瞬息權衡

星淵空間的震越來越劇烈，頭頂的污濁星穹早已在凈化過程中消散，出原本應是堅固岩層的井壁，此刻那岩壁卻在扭曲、發，映照出外界約的人影與能量轟擊的閃。井口方向的撞擊聲如同遠古戰鼓，每一次轟鳴都讓這片剛經歷凈化、能量尚未穩定的空間簌簌發抖。

林玄握着手中溫熱的“混沌星源”團，能覺到其中蘊含的浩瀚力量，但這力量此刻卻如同燙手山芋。卵殼碎片傳來陣陣虛弱但急切的脈，催促他儘快吸收煉化，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但重傷之軀和虎視眈眈的北辰，讓他本不敢有毫分心。

他看向對面。北辰同樣握“紫薇星源”，紫薇星盤懸浮在他頭頂，芒黯淡卻依舊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北辰的臉比林玄更白，角的跡尚未乾涸，紫眸中的殺意卻如萬年寒冰，死死鎖定着林玄——或者更準確地說，鎖定着林玄手中的混沌星源。

兩人之間，是那破裂的巨大繭殘骸，以及後方沉寂如山的銀星核本。星核表面的黑紋路已盡數褪去，呈現出純凈的星辰澤，但它如同耗儘力量般黯淡靜止，只散發出微弱而穩定的星力波，維持着這片星淵空間的基本存在。

“通道快開了。”林玄率先開口，聲音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你的援軍，我的援軍，都在外面。”

“那又如何？”北辰聲音冰冷，手中戰矛虛影若若現，“在通道完全打開、他們進來之前，足夠本神子殺你十次，奪回完整的星源！”

“是嗎？”林玄扯了扯角，出一譏諷，“你現在還有幾力氣？紫薇星盤損，反噬不小吧？殺我？就不怕用力過猛，先把自己燃盡了？到時候通道一開，無論進來的是你的人還是我的人，看到你油盡燈枯的樣子，會怎麼想？星殿部，覬覦你神子之位的，恐怕不止一兩個吧？”

北辰瞳孔微。林玄的話，狠狠中了他心的憂。星殿部並非鐵板一塊，他年輕上位，憑藉的是絕頂天賦和紫薇脈，但基尚淺。炎焚、刑無鋒這些長老表面上恭敬，實則各有盤算。若讓他們看到自己重傷虛弱、且手握重寶（紫薇星源）的樣子……後果不堪設想。

“同理，”林玄繼續道，目掃過自己手中的混沌星源，“我這邊況也差不多。我那些盟友中，是否人人都對我忠心不二？看到我重傷且手握至寶，會不會有人起別的心思？尤其是……當外面還有你們星殿強敵的時候，訌的代價，誰都承不起。”

他頓了頓，直視北辰：“所以，現在手，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是最壞的選擇。無論誰贏，都必然是慘勝，然後為後來者的獵。”

北辰沉默了，眼中的殺意並未減退，但多了一抹深深的算計。林玄的分析不無道理，儘管他極度得到完整的星源，但現實迫他不得不考慮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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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將道通，斗激界外 - 節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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