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 灰門之後，微塵世界

混沌灰的影如水般掠過周，時間和空間的覺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而扭曲。林玄握住柳萱的手，能到手心傳來的冰涼與微微的抖，並非恐懼，而是穿越空間帶來的不適與對未知的警惕。

沒有預想中的墜落或撞擊。

彷彿只是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幕，眼前的灰暗驟然褪去，雙腳傳來踏實的。芒並不刺眼，是一種和的、彷彿晨曦初時的灰白亮。

林玄第一時間放開神識，同時將柳萱護在後，混沌靈河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攻擊。

然而，預料中的危險並未降臨。

他們此刻所，是一個極其奇異的空間。

抬頭去，沒有天空，只有一片朦朧的、散發著和灰白芒的無垠“穹頂”，不高，約莫百丈，卻給人一種無比遼闊的錯覺。腳下是堅實平整的、類似漢白玉卻溫潤如脂的白地面，延向視線盡頭，與那灰白穹頂在極遠融為一，構一個簡潔到極致的“世界”。

這個空間沒有任何多餘的景，沒有山川河流，沒有草木建築，唯有中央，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九層高台。

高台通呈暗金，與那“星鑰”碎片的材質有幾分相似，卻更加古樸厚重。它並非稜角分明的塔狀，反而更像是由無數不規則的巨大方塊錯落堆疊而，充滿了一種原始、獷、卻又暗合某種天地至理的。每一層都高達三丈，越往上，方塊的積似乎越小，堆疊也越顯巧。整座高台靜默而立，散發著蒼茫、古老、彷彿承載了無數紀元重量的氣息。

空間異常安靜，連風聲都無。只有他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顯得格外清晰。

“這裡……就是‘生門’之後？”柳萱輕聲問道，目警惕地掃視四周，最終落在中央的高台上，“那座檯子，是考驗？還是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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