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過。”人影笑了，指尖過藤蔓，“當年我與火靈、木靈的同伴一起守護這泉眼，後來他們仙逝，靈力便融進了泉水裡。你們三人的靈相契，正好能承接這份饋贈。”抬手一揮，泉池裡浮出三枚玉佩，分別刻着火焰、冰蓮、藤蔓的紋樣，“戴上它，能讓靈與泉眼共鳴，以後無論在哪，都能借用霧泉的靈力。”

雪瑤接過冰蓮玉佩，手溫潤，在口時，冰靈突然發出輕鳴，能清晰覺到泉眼的水汽順着玉佩往鑽，連呼吸都帶着涼意。蘇逸的火焰玉佩則讓他的靈力變得更加凝練，柳的藤蔓玉佩甚至在發間開出朵小紫花。

“對了，”人影看向吳不凡，“你雖非三靈，卻能調和五行，這枚‘中轉玉’送你。”從泉底撈出枚無明的玉佩，“能幫你平衡他們三人的靈力，免得彼此衝撞。”

吳不凡接過玉佩，只覺玉里流着溫和的氣息，剛才因三人靈力撞產生的滯瞬間消失。他着泉池裡自己的倒影，玉佩正泛着與玉琮相似的。

柳突然指着泉池中央：“那是什麼？”只見水底沉着個琉璃盞，盞里盛着半盞金的，正順着池底的隙慢慢滲，“好像……在往地下流？”

守護者的目和下來：“那是‘同心’，能讓靈更深地融。你們三人各滴一滴進去，以後靈力流轉會更順暢，甚至能共知。”

蘇逸立刻咬破指尖，滴了滴進泉池。珠沉水底，與金相融時，他突然“咦”了聲：“我好像能覺到雪瑤的冰靈在發抖……”

“是冷的。”雪瑤也滴了，指尖泛起笑意，“你的火靈像團小暖爐，在我手腕上蹭呢。”

柳滴完，金斑藤突然往蘇逸上纏了纏，又往雪瑤掌心送了片葉子：“我覺到你們的靈力在唱歌……木靈說，這樣好舒服。”

吳不凡看着他們相視而笑的模樣，低頭了中轉玉，忽然覺得這霧氣里的泉池，比谷外的星辰還要溫暖。守護者的影漸漸化作霧氣，最後留下句：“玉佩能引你們再來，泉眼永遠為同心者敞開。”

泉池恢復了平靜，可三人的玉佩卻在發燙，柳的藤蔓纏着蘇逸的手腕，雪瑤的冰花落在柳發間，而蘇逸指尖的小火苗正輕輕舐着雪瑤的玉佩——他們都沒說，此刻彼此的靈力在流竄時，竟帶着種說不出的親昵。

吳不凡收起中轉玉，看着三人蹲在泉邊研究玉佩的模樣，忽然想起守卷翁的話：“靈相契是緣，心意相通是福。”他抬頭向谷外的晨，覺得今天的霧，好像都帶着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