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東西？劉泰來走到石殿的東牆邊，從牆上的裂往外看。

然後他看到了這輩子最詭異的畫面之一。

一群老鼠。

不是普通的老鼠，而是大得像貓一樣的老鼠，灰黑的皮，紅的眼睛，尖尖的，長長的尾。

它們排一列，整整齊齊地從遠跑來，經過石殿的東牆，朝西邊跑去。每一隻老鼠的裡都叼着一樣東西：有的是植的，有的是某種果實，有的是亮晶晶的礦石碎片。

老鼠群跑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才跑完，數量至有上千隻。它們跑過去之後，地上留下了一串串深深的腳印，和一片被踩得七八糟的黑末。

“這些老鼠是什麼？”劉泰來問。

“藥王星的原生生，葯鼠。”方便調出資料：“上古時期藥王孫思邈飼養的靈，用來尋找珍稀靈藥。噬靈之災後，它們沒有被污染，但族群數量大幅減。它們在收集靈藥，雖然大部分的靈藥已經被污染了，但地底下還有一些乾淨的。”

劉泰來看着那些老鼠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連老鼠都在努力活着，在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一點一點地收集殘存的靈藥，一代一代地傳下去。它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本能地覺得應該這樣做。

他突然覺得，藥王星還沒有死。只要還有這些東西在，這顆星球就還有救。

“走吧。”他從石殿里出來，繼續趕路。

第二天的路程比第一天更加艱難。平原變了山地，山地又變了沼澤，沼澤里雖然沒有水，但泥又又粘，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把腳拔出來。沼澤里到是枯死的植殘骸，有些還保持着原來的形狀，但一就碎，化一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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