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馬凡低頭看了一眼常恆的皮鞋，臉上出嫌棄的神，“我又不是你的僕人，給你什麼皮鞋？”

馬凡冷哼一聲，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理會常恆。

可常恆哪會放過馬凡，剛才在他面前裝了半天的，又是什麼top3、又是什麼競爭對手的，現在想一轉頭就結束？

那不太可能，也該讓馬凡嘗嘗吃蒼蠅的味道。

“僕人？就你也配！”

常恆故意湊近馬凡，讓對方聽得一清二楚。

“沒能耐的慫包，以後見到我給我繞着走，順便趕快註銷你那什麼垃圾四海製藥，把地方給我讓出來，

趁我現在心好，要是你以後破產了，求我收購，我可未必會答應，畢竟我們阿澤製藥可是要為華夏top1的藥廠，不是你們這種小門小戶能攀附上的。”

常恆雙臂叉在前，出的腳有意無意地侵佔馬凡的空間，言語中充滿了得瑟的口吻。

看得出來馬凡渾都在抖，別過頭不敢與常恆對視，手心因為攥的拳頭而發白，咬牙說道：“我能忍！我能忍！”

這一下，常恆更到暢快，他撇撇，帶着一副玩世不恭的表看向李澤，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馬凡。

“就這？區區六個億而已，這點錢都拿不出來還跟人學着來拍賣，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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