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海辦公室，空氣中充滿了殺氣。

常恆的眼神剛對上常寧，便覺有一凜冽的寒的他不敢直視，瞬間低下頭。

“趕說說還有什麼沒代的。”常寧的語氣不容拒絕。

常恆也沒瞞，一五一十將所有的事都代了清楚：“......那500萬可怎麼還啊？”

顯然這筆錢的分量得常恆有些窒息，他是真沒辦法了。

常寧一擺手，沒有讓常恆繼續說下去，他摘下眼鏡了一下鼻樑，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

他在想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深層含義，若是只為了錢，那到常恆簽了貸款合同之後就可以停手了，沒必要搞什麼病牛。

這病牛也是有本的，難道僅僅是為了賺的更多錢？

搞死人對背後的人又有什麼好？

量這麼大肯定會引起群眾的強烈不滿，政府一定會出手，那搞鬼的人不可能全而退。

難道目標是自己？

常寧又看向如鵪鶉般的兒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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