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不是兒的早慧，而是那個教會這一切的男人。

高自在，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把一個帝國公主，都教了能推演國運的戰略家，你到底圖什麼？！

“好孩子，別想了，別想了……”長孫皇後只能用最無力的方式安着兒，“不會的，事不會到那一步的。”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整理着混的思緒。

“你姐夫那個人……明得像鬼一樣。他不可能反的。”

“為什麼？”李麗質靠在母親懷裡，輕聲問。

“因為不划算。”長孫皇後用一種極為肯定的語氣說道，“造反，是最低級的玩法。那是匹夫之勇，是走投無路的選擇。以他的手段，就算真的要這李唐的江山，也絕不會用那種流河的方式。”

李麗質的微微一，似乎來了興趣。

長孫皇後着的長發，眼神幽深，彷彿在說給自己聽。

“他會用他最擅長的方式。他會繼續壯大劍南道，讓天下的財富都往那裡流。他會用他的報紙，去影響天下士子的思想。他會用他的商會，去控制萬千百姓的生計。他會讓所有人都覺得，離開他，大唐就玩不轉了。他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比你父皇，更懂得如何讓這個天下變得富饒強盛。”

“等到那一天，他甚至不需要說一句話，天下的人心，自然會向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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