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夫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等着皇後開口。

長孫皇後端着茶盞的手微微發抖，死死盯着李雲裳，恨不得把這張臉撕碎。

可李雲裳偏偏還是那副無辜的模樣，眼眶紅紅的，像是真的只是在為邊關將士擔憂。

長孫皇後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雲裳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拒絕，明天滿長安城就會傳遍——長孫家貪婪自私，不顧將士死活。

可要是答應，長孫家這些年在鐵礦上的布局就全毀了。

兩條路，條條都是死路。就在猶豫的時候，李雲裳又開口了。

“母後，兒臣知道您有難。”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扎心，“兒臣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鐵礦的事，牽扯太大，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長孫皇後心裡一松，以為李雲裳要退讓了。

結果下一句話，就讓差點沒站穩。

“所以兒臣想着，咱們可以分步來。”李雲裳掃視着在座的夫人們，聲音里滿是期待，“在座的各位夫人，家裡都是簪纓世家，產業遍布天下。咱們可以一起為朝廷分憂啊。”

看向鄭國夫人，笑容真誠：“鄭國夫人，您家不是在關中有三座銅礦嗎？銅也是造兵刃的好料子。要不您先帶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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