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地的高自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李世民最後那幾句話，比五個月的期限更要命，比殺了他還難。

一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猛地貫穿了僵的，高自在的“詐”了。

他手腳並用地撐起自己，像一頭剛從冬眠中被踹醒的狗熊，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在李世民抬腳之前，一把死死抱住了皇帝的大。

“陛下！”

聲音凄厲，如喪考妣。

李世民的龍袍下擺被他抓得一，皇帝低頭，看着這個毫無儀態的玩意兒，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鬆手。”

“不松！”

高自在把臉埋在李世民的袍角，找准那條最華麗的金龍刺繡，使勁蹭了蹭，瞬間完了一次理和化學雙重污染。

“陛下！您這不是要臣的命，您這是要了臣兩條命啊！”

他猛地抬起那張糊滿了灰塵和眼淚鼻涕的臉，眼神里是純粹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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