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聞言一喜，但隨即又有些遲疑：“父皇，劍南道百廢待興，高長史又不知所蹤，兒臣若是此時離開……”

“有新任的高長史，不了。”李世民打斷了他。

“還是說，你覺得你那個莫逆之高自在不在，這劍南道就轉不了？”

這話問得有些重了。

李恪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跪下：“兒臣不敢！兒臣只是……”

“只是什麼？”李世民前傾，盯着自己的兒子。“你跟高自在，關係很好？”

“回父皇，兒臣與高長史，確實……私甚篤。”李恪不明白父皇為何突然問這個。

“哦？有多好？”李世民的指節敲得更快了。

“他有沒有……跟你分過他的一些小秘？或者，給你看過他的什麼寶貝？”

李恪被問得滿頭霧水。

寶貝？

高自在的寶貝不就是他那個腦子，還有那些畫滿了鬼畫符的圖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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