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影懸停在了帥帳正上方，離地不過百丈，遮天蔽日，讓下方陷一片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然後，幾道柱從影下方出，準地照亮了高自在和李世民腳下的一片空地。

李世民沐浴在柱中，只覺得溫暖，心神卻是一片冰涼。

他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平的蒙皮，流暢的線條，絕非天然造。它沒有翅膀，卻能懸停空中；它型如山，卻悄無聲息。

這不是人力所能及。

“現在，您還覺得臣是去拚命嗎？”

高自在的聲音在旁邊悠悠響起，帶着幾分得意，幾分神特有的腔調。

李世民機械地轉過頭，看着他。

“這是……仙家法？”

“然也。”高自在起膛，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他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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