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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眾公主為我痴狂_第12章 陷陣之名與甩鍋之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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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落筆時,一卷羊皮紙地拍在他手背——竟是自己前日提的《對山賊作戰規劃》。

恪啊,你也是真敢想的啊。高自在扯着卷邊的文書冷笑,燭火在墨跡間明滅,將紙上的行軍圖映得張牙舞爪,你瞧瞧這排兵布陣,當剿匪是兒戲?

李恪歪着頭,指尖轉着印璽:依本王看這規劃天,能有什麼問題?

咱兩換換吧。高自在說道你率山地師鑽老林啃骨頭,我帶驃騎兵給你陣。

憑啥呀?李恪突然來了神,印璽在掌心轉出流,指尖輕案頭描繪的驃騎兵畫像,你看這驃騎兵那,那斜披着的厚披風,往馬上一騎威風八面!本王連邊都沒着,哪能便宜了你?

他突然狡黠地眯起眼,眼尾挑起的弧度像腥得逞的狸貓,我說老高,莫不是想獨吞這份出風頭的差?

高自在將作戰規劃甩向高士廉,羊皮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老高,你給評評理!

高士廉扶了扶額,枯瘦的手指劃過麻麻的標註。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晃影,半晌才緩緩開口:以老夫看,這規劃環環相扣,倒是沒什麼問題。

舅姥爺果然慧眼如炬!李恪立刻湊上前,錦袍上的玉墜叮噹作響,驃騎兵本就該馳騁平原,鑽山的活兒,給山地師再合適不過。

他狡黠地瞥了眼高自在,長史大人莫不是眼饞那斜披着的鑲邊披風?要不你穿上,親自帶山地師走一遭?

混賬話!高自在抄起的茶盞重重一放本豈會為了件裳涉險?深山老林蛇蟲遍地,瘴氣橫行,豈是輕易能去的?

就是就是!李恪連連點頭,發冠上的東珠跟着晃,本王養尊優慣了,哪裡得了那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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