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兒覺醒記_第232章 戰場絞殺(1)
暗門後的通道比想象中更寬,兩側石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將五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剛走出不到十步,腳下的地面突然塌陷,出下方的地宮大廳——這裡竟是一被改造刑場的石室,遍地都是鏽蝕的鐵架和發黑的骸骨,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與鐵鏽味,比溶深更令人窒息。
“桀桀……”
冷的笑聲從大廳四角傳來,四個黑影緩緩走出,正是國師剩下的四名心腹。為首者形魁梧如鐵塔,渾覆蓋著暗紅的鱗片,每片鱗片邊緣都泛着黑芒,顯然淬滿了劇毒。他手中握着一柄沉重的骨錘,鎚頭鑲嵌着一顆巨大的瞳,轉間閃爍着嗜的紅。
“鱗衛統領,當年鎮守北境時,活剝了三百降卒的皮。”影剎的聲音得極低,指尖在短刀上快速劃過,“他的鱗片刀槍難,弱點在腋下三寸,那裡的鱗片是白的。”
話音未落,鱗衛已咆哮着衝鋒,骨錘砸向地面的瞬間,整個大廳都在震,石屑飛濺中,數道骨刺從地面鑽出,直刺雲宸小隊的腳踝。石猛怒吼一聲,用沒傷的左臂生生擋開骨刺,古銅的皮上被劃出數道痕,傷口竟泛起黑紫——鱗片上的劇毒連金剛不壞都能侵蝕。
“老子陪你玩玩!”石猛不退反進,左臂賁張,生生抓住骨錘的鎖鏈,右手拳,帶着破空聲砸向鱗衛的面門。拳風與對方上的煞氣撞,發出沉悶的響,震得兩人都後退數步。鱗衛低頭看向前,幾片暗紅的鱗片竟被拳風震裂,出底下蠕的,頓時然大怒:“找死!”
骨錘突然炸開,化作數十骨針,帶着尖嘯向石猛。石猛急忙運轉護罡氣,骨針撞在罡氣上紛紛折斷,但仍有幾穿防,刺進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卻藉著這衝擊力欺近,左臂死死鎖住對方的脖頸,右拳如雨點般砸向其腋下——那裡果然有一片白鱗片,被拳頭擊中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啊!”鱗衛發出凄厲的慘,渾鱗片突然豎起,竟要自同歸於盡。石猛眼中閃過狠厲,猛地發力將其摜向地面,同時翻滾開。“轟隆”一聲,鱗衛的炸開,腥臭的黑濺滿半個大廳,凡是被滴沾染的骸骨,都瞬間化為膿水。
另一側,無名正與一名黑袍老者纏鬥。那老者形佝僂,手中握着一柄鑲嵌着骷髏頭的法杖,每揮一次,就有大片墨綠的毒霧瀰漫開來,所過之,石質地面都被腐蝕出蜂窩狀的孔。無名的骨笛此刻化作一柄通漆黑的長劍,劍如電,總能在毒霧瀰漫前切開一道缺口,劍尖點在老者的法杖上,發出金鐵鳴之聲。
“守陵人的後輩?”黑袍老者的聲音嘶啞如破鑼,法杖頂端的骷髏頭突然張開,噴出一道黑的毒,“當年你祖父就是被我毒死的,今日讓你去陪他!”
無名的眼神陡然變冷,形突然模糊,化作三道殘影,分別攻向老者的上中下三路。老者的毒霧雖猛,卻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狼狽地揮舞法杖防。就在此時,無名的真已繞到其後,黑劍準地刺法杖與老者手掌連接的隙——那裡正是毒霧的源頭。法杖發出一聲哀鳴,骷髏頭的眼眶中流出黑,老者慘着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化為一灘膿水。
大廳中央,蕭逸與影剎正聯手對付另外兩名心腹。左側的黃袍修士擅長符咒,手中黃符不斷飛出,在空中化作巨蟒、猛虎,將兩人得連連後退;右側的銀甲子則法詭異,手中雙匕帶着藍芒,每次突襲都瞄準要害,匕首上的寒氣能凍結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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