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摘下口罩，滿臉倦，拿着一沓診斷報告。

民工老漢由人攙扶着，一步比一步沉重，巍巍、紅着眼眶站到醫生面前。

“俺是他爹。”

“病人況不太好，發現太晚已經是晚期，看剛才的檢查結果，癌細胞已經擴散了……”

“不可能，俺兒還年輕啊……醫生，你不要怕俺沒錢，多錢俺都出，你一定要救他啊。”

主治醫生嘆了口氣。

為醫生，生離死別見得太多，已經麻木了。

“不是不救，是沒有能力，別說咱們江城這小城市，你去一線大城市、找最好的專家，都沒有挽回的希。”

“國外倒是有抗癌的特效藥，一顆二十萬，而且還不一定有效……”

醫生話沒說完。

老漢兩眼一黑，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昏死過去。

工友急着掐人中，這才慢慢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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