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璟嘆了口氣，神凝重：“確實。這幾日，又有兩莊子出事，失蹤了十幾人。手法與之前如出一轍，現場毫無痕迹，只有殘留的寒死氣。更麻煩的是，城外開始流傳各種謠言，有說鬧鬼的，有說妖人作祟的，人心惶惶，已有百姓開始外逃。府力極大，卻束手無策。”

他看向阿娜爾：“姑娘在敦煌提到的‘聖骸碎片’，以及幽冥道尋找‘碎片’進行‘召喚儀式’的說法，與我們在涼州調查中發現的一些古老記載，頗為吻合。”

“哦？大人發現了什麼？”阿娜爾問。

“涼州歷史悠久，地下埋藏着不前朝乃至更古老的迹。”蘇文璟低聲道，“我們查閱州志和一些民間野史，發現涼州西北的‘黑水故道’、‘天梯山石窟’以及‘祁連山某些秘山谷’的傳說中，都曾提到過‘天降流火’、‘神墜地’、‘異象頻生’等記載，年代可以追溯到非常久遠。而最近，我們安排在黑水故道附近的一個暗哨回報，說在夜間曾看到過疑似‘綠鬼火’的芒，且覺到地面有異常的震和能量波。”

黑水故道……天梯山石窟……祁連山……這些地方，恰好都在涼州西北方向！與林越意識應到的方向一致！

阿娜爾心中震，臉上卻不聲：“大人懷疑，幽冥道的人，正在那些地方活？尋找所謂的‘聖骸碎片’？”

“極有可能。”蘇文璟點頭，“而且，據我們截獲的零星報和最近案件的分佈規律來看，幽冥道在涼州的活，似乎正是以西北方向那片區域為中心，向外擴散。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就是埋藏在那裡的某塊‘碎片’，或者……與碎片相關的某個地點。”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憂：“最讓我們擔心的是，據古籍記載，涼州地底深，似乎存在着一條古老的、不穩定的‘地脈靈樞’。如果幽冥道真的是在進行某種需要龐大能量和特定地點的‘召喚儀式’，涼州西北那片區域，尤其是黑水故道和天梯山一帶，很可能是他們選中的‘節點’之一。”

地脈靈樞……節點……這又與西域魔鬼城的況何其相似！幽冥道這是要在中原複製西域的儀式？規模可能更大？

“大人打算如何應對？”阿娜爾問。

“必須儘快查明他們的目標、儀式地點和進度。”蘇文璟沉聲道，“我已經調集了風聞司在河西的部分銳，也向周邊州府請求了支援。但幽冥道行事詭秘，手段詭異，我們的人手在對方面前，未必能佔上風，尤其是在對方可能佔據地利的況下。”

他看向阿娜爾，目懇切：“阿娜爾姑娘，你懷克制幽冥死氣的異火，又對‘聖骸’有所了解，是我們目前最需要的助力。我懇請姑娘，能與我們一同前往西北區域探查。姑娘只需負責辨認‘聖骸’氣息、應對幽冥道的邪，的行和護衛，由我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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