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心中一沉。這就像捅了一個馬蜂窩，雖然打退了最先撲上來的幾隻，卻可能驚了蜂巢深更可怕的存在。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林越問道。

烏勒爾沉片刻，道：“襄之圍未解，郭大俠他們仍需堅守。老衲需留在此地，一方面助郭大俠守城，另一方面，也需監視幽冥道殘餘向，以及……留意任何可能與‘監察者’相關的異。”

他看向林越，目中帶着一複雜：“至於小友你……經此一役，你已徹底進幽冥道的視線，那幽冥長老對你更是恨之骨。留在襄，太過危險。而且，你師門之前亦有嚴令……”

林越沉默。他知道烏勒爾說的是事實。他現在的實力，對付普通高手尚可，但面對幽冥長老這等存在，還是遠遠不夠。留在襄，不僅自危險，也可能為郭靖烏勒爾的拖累。

更重要的是，黑方盒能量耗盡，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和探尋歸途的線索。他需要尋找方法，為方盒補充能量，或者找到其他回歸的途徑。

“前輩之意，是讓晚輩……離開？”林越緩緩道。

烏勒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非是驅離，而是……讓你去更廣闊的天地。小友你負異稟，際遇非凡，潛龍在淵，終非池中之。襄雖是要地，卻也是漩渦中心，於你修行與探尋自之道，並非久留之地。”

他頓了頓，繼續道：“天下之大，奇人異士，秘境寶藏，不知凡幾。或許在別，你能找到為你那‘異寶’補充能量之法，亦能找到關於你自來歷、乃至應對那‘監察者’的更多線索。老衲於此界修行多年，倒也知曉幾可能藏有機緣或是秘的所在……”

烏勒爾將自己所知的一些關於上古迹、海外仙山、以及某些世宗門的傳聞，一一告知林越。其中一些地點，甚至與星隕閣玉簡中提及的某些觀測區域有所重疊。

林越仔細聽着，心中漸漸明朗。

是的，他是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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