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頭張一夥在城西一帶算是臭名昭着的地頭蛇，打聽他們的下落並不難。林越很快就在一間充斥着廉價脂味和汗臭的破落娼館里，找到了其中一個斷了條胳膊、正唉聲嘆氣喝着悶酒的混混，名王二狗。

林越丟過去一小塊碎銀子，在王二狗寵若驚又帶着警惕的目中，在他對面坐下。

“打聽點事，悅來客棧後面那條衚衕，你們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林越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氣勢。

王二狗看着桌上的銀子，又看了看林越那沉靜的眼神，咽了口唾沫，低聲音道：“這位爺，您……您問這個幹嘛？那事兒邪門得很，沾上晦氣！”

“說。”林越又加了一小塊銀子。

王二狗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湊近了些，帶着後怕道：“爺，不瞞您說，那天晚上我們哥幾個喝了點酒，想去衚衕里堵個羊……結果剛進去，就覺一陣風吹過，燈都滅了！然後……然後就覺好像有鬼影在閃，本看不清人！接着上就跟被大石頭砸了一樣，咔嚓咔嚓骨頭就斷了！疼暈過去之前，我好像……好像看到牆角有個東西在發……”

“發？什麼東西？”林越追問。

“沒……沒看清，綠油油的一小點，像……像是個會發的蟲子？又像是個小珠子……”王二狗努力回憶着，臉上出恐懼，“然後我就啥也不知道了。醒過來就在醫館里了，聽人說牆上還有個鬼畫符……”

發的蟲子或珠子？林越心中一。這描述，不像是尋常件。

“你們之前，有沒有在附近撿到或者搶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尤其是會發的？”林越引導着問。

王二狗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牽了斷臂，疼得齜牙咧）：“哎呦！我想起來了！就在出事前一天，癩頭張在賭坊門口，從一個西邊來的行商打扮的人上，來了一個沉的小布袋，裡面好像就有個邦邦、晚上偶爾會冒點綠的東西！當時我們還以為是啥寶貝，可看了半天就是個破石頭，癩頭張覺得晦氣，就隨手扔……好像沒扔，塞自己懷裡了！”

線索串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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