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武俠黑料,綜武天幕直播了_第80章 歐陽鋒瘋魔(1)
林越剛從黃藥師的簫聲里離,指尖划屏時,一條帶着“西毒的偏執王座”標籤的視頻驟然撞眼帘——《歐鋒:從白駝山主到瘋魔怪客,他的毒里藏着一生痴》。封面裡,年輕時的歐鋒白勝雪,手持蛇杖立於白駝山巔,眼神是睥睨天下的冷傲;轉畫面切換,他瘋瘋癲癲地在華山雪地爬行,頭髮散如枯草,裡反覆念叨“我是天下第一”,蛇杖歪在雪地里,標題旁的小字毒如蛇牙又悲如斷弦:“歐鋒:我求的是巔峰,墜的是深淵”。
“西毒的狠從不是天生的惡,是把‘天下第一’刻進骨頭裡的偏執!從縱橫江湖到瘋魔半生,這視頻得攥着冷汗看!”林越坐直子,指尖無意識收,目牢牢鎖在屏幕上——比起黃藥師的狂傲,這份被執念焚燒的瘋狂更讓人脊背發涼。
視頻開篇,是白駝山的練功場。歐鋒赤着上,蛇杖斜倚在旁,掌心運氣時竟泛着淡淡的青黑。數十條毒蛇圍繞着他遊走,卻無一條敢靠近,他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間毒蛇盡數僵死:“武學之道,本就該不擇手段,要贏,就得比所有人都毒。”彼時的他,已是西域霸主,“西毒”威名讓江湖人聞風喪膽,可他盯着牆上“天下第一”的題字,眼底的幾乎要溢出來。鏡頭一轉,他在華山論劍上與洪七公對峙,蛇杖與打狗撞間火星四濺,他惻惻道:“老花子,今年的第一,該換我當了。”
轉折點在桃花島的暗夜。歐鋒為奪《九真經》,趁黃藥師為妻守靈、洪七公重傷之際潛歸雲庄。他先是設計挑撥江南七怪與黃藥師的關係,借柯鎮惡的散播“黃藥師殺徒”的謠言,攪得江湖人心惶惶;隨後又夜襲郭靖房間,想問真經下落。黃蓉機警,故意篡改經文騙他,他竟信以為真,連夜帶着歐克返回白駝山修鍊。當他按照“顛倒經文”運功時,力逆行險些走火魔,卻仍不死心,咬牙道:“真經定是這般玄妙,旁人不懂罷了。”林越冷笑一聲:“執念從這一刻就了毒,明知是錯,偏要一條道走到黑。”
此時,綜武世界的天幕驟然亮起。江南茶館里,郭靖拍着桌子怒喝:“這歐鋒太歹毒!為了真經竟挑撥離間,還害了我幾位師父!”洪七公(若在天幕中)定會捋着鬍鬚罵道:“老毒一輩子就認‘第一’兩個字,連是非都分不清了!”魯有腳攥拳頭:“難怪人人怕他,這人心腸比蛇毒還狠,連晚輩都算計!”
視頻的狠,是對親的冷漠算計。歐克是他唯一的侄子(實則親子),可在他眼裡,也只是奪取真經的工。在趙王府,歐克被黃蓉設計砸斷雙,他趕到後第一句話不是關心傷勢,而是問:“真經的下落,你問出來了嗎?”看到歐克搖頭,他眼底閃過一不耐,轉就走:“廢,連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後來在海上,歐克被楊康襲致死,他雖震怒,可更多的是覺得“了個助力”,甚至想借歐克的死栽贓郭靖,好坐收漁利。林越攥拳頭:“連至親都能利用,這‘天下第一’的執念,早已把他的心熬了鐵石。”
最讓人膽寒的,是他為求武功的瘋狂。為修鍊“蛤蟆功”,他不惜以毒蛇毒為引,每日讓毒蛇咬噬掌心,毒素侵經脈,讓他愈發暴戾;為洪七公出降龍十八掌心法,他竟在食里下慢毒藥,看着洪七公日漸虛弱,角還帶着得意的笑;當發現黃蓉篡改的經文有誤時,他非但不醒悟,反而抓來活人試功,無數無辜者了他練功的犧牲品。江湖上提起“西毒”,早已不是敬畏,而是深骨髓的恐懼。
視頻的轉折,是華山之巔的瘋魔。二次華山論劍,歐鋒已因顛倒經文走火魔,頭髮花白,舉止癲狂,卻仍執着於“天下第一”的名號。他先是重創黃藥師,再與洪七公死戰,蛇杖招式詭異,竟佔了上風。郭靖上前相助,三人纏鬥間,他突然仰天長笑:“我知道了!真經的奧秘在這裡!”說著竟當場演示起顛倒的九真經,招式雖怪,威力卻極強。洪七公與黃藥師聯手都難以抵擋,最終他一腳將郭靖踹倒,指着眾人嘶吼:“你們說!誰是天下第一?”
沒人敢應聲,他卻像得到了答案,傻笑着拍手:“我是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那一刻,他贏了武功,卻徹底輸了自己。林越看着屏幕里瘋癲的影,心裡竟泛起一寒意:“為了一個虛名,把自己瘋子,值得嗎?”
此時,天幕前的江湖眾人沉默良久。周伯通撓着頭嘆氣:“老毒這下真瘋了,以前還能跟他鬥鬥,現在看着怪可憐的。”歸海一刀眼神凝重:“他不是敗給了別人,是敗給了自己的貪慾,執念魔,大抵就是這般模樣。”蘇櫻輕聲道:“最可怕的是,他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追求的從來都是鏡花水月。”
視頻的後半段,是瘋魔後的零星溫。在嘉興的鐵槍廟,歐鋒撞見楊康襲黃蓉,竟下意識出手相救——只因楊過曾認他為“義父”,他瘋癲的腦子裡,還殘留着一對“義子”的護念。他打倒楊康後,獃獃地看着黃蓉:“過兒的媳婦,不能死。”後來楊過流落江湖,他雖瘋瘋癲癲,卻總在暗中護着,教他武功時雖顛三倒四,卻也傾囊相授。當楊過被李莫愁追殺時,他提着蛇杖從天而降,嘶吼着將李莫愁打跑,像護着珍寶似的把楊過摟在懷裡:“我的孩兒,誰也不能傷。”林越眼眶微:“再毒的人,瘋魔後反而出了一本心,這大概是最諷刺的溫。”
視頻的高,是華山之巔的最後對決。多年後,歐鋒與洪七公在華山頂重逢,兩個鬥了一輩子的宿敵,竟坐下來互相拆解招式。他瘋瘋癲癲地演示着顛倒真經,洪七公則笑着指點降龍十八掌的破綻,從清晨到日暮,兩人時而爭執,時而大笑,最後竟同時盤膝坐化。臨死前,歐鋒看着洪七公,突然清明了一瞬,輕聲道:“老花子,這輩子,就你配當我的對手。”說完,兩人同時閉上了眼,臉上都帶着釋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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