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那個時候或許已是巔峰。

“還悉嗎？”

“悉。”

荊哲點頭，心想也是念舊的人，不然也不會唯獨住在這一間里。

兩個人坐在床上，小聲說著話，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柳驚鴻在訴說，說這些年的事，說想家時的心，說了好多好多，喜怒哀樂，各有展現。

上一刻還在笑，下一秒就哭了，眼圈泛紅。

在這安靜的夜裡，似乎只有跟荊哲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卸去上所有的力，痛痛快快的當一個普通的小人。

能笑，敢哭，就很好。

荊哲看着，覺得可又可憐。

夜已漸深，燈搖曳。

容易。

雖然是自家姐姐，但沒有丁點緣關係，再加上荊哲是個穿越者，更是沒有思想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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