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我爹他…已經去世了。”

荊哲說完，安帝沉默不語。

荊哲抬頭，發現他眼中的悲傷緒並不像是裝出來的，更是斷定了之前的想法。

“哎，朕對不住文茂啊！”

安帝起，神有些落寞，連稱呼都變了。

隨後又說道：“當初文茂何錯之有，就不該離開京州！”

“但朕明知他是人陷害排，卻不能站在他這邊，只能讓他回彭州。”

“只因為他得罪的人是朕的皇弟呀！”

“晉王的格朕最清楚，睚眥必報，若是文茂留在京州，朕也不能保證護他周全，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將他貶至彭州！”

“朕還想過有朝一日再跟文茂相見，向他說一聲抱歉，沒想到，永遠不可能了…”

“文茂怕是臨終之前對朕都心有不滿啊！”

聽他絮絮叨叨說了那麼多，荊哲對於當年的事已經了解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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