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對很多男人來說，無異於送命題。

但對鋼鐵直男來說，毫無難度。

“你們兩個呀”，荊哲還真想了一下，然後一臉認真道：“都漂亮！”

“……”

這話說了權當沒說，陳默抿了抿，但臉卻不如剛才靚麗，把頭扭到一邊，不再說話。

這是…生氣了？

荊哲有點疑。

但想想自己的回答，沒問題啊！

婉兒姑娘那長相可真是萬中無一，說兩人一樣漂亮那是在誇獎啊！

哎，人真是奇怪！

搖了搖頭，荊哲決定不再去想這麼有難度的問題，轉而跟老鴇說道：“夫人，今天你過來，是準備跟你談點生意的。”

“哦？什麼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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