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後的雍州，依舊熱鬧非凡。

尤其是春水樓外，人聲鼎沸，進出者絡繹不絕。

樓里的景緻跟幾天前又稍有差別，二樓平台上原本掛着的那道幕簾已經消失不見，那些着彩長衫的清麗子倒是還在，但了幕簾中的古箏之音，略顯單薄了些。

平台下站着好多讀書人，抬頭看看，然後唉聲嘆氣。

“什麼？不在了？”

突兀的怒吼聲從大廳響起，眾人紛紛側目。

這才發現，原來大廳一角正坐着兩個着華服的大漢，其中一個長相奇醜，而且胖的跟球一樣，本來緻的華服穿在他上，跟地攤貨差不了太多。

最要命的是他那猥瑣的眼神，說話的時候還在周圍子上盡瞟着，頗為滿足。

剛才那句便是他說的。

見大廳里所有人都朝自己看來，他不僅不怯場，反而更興了：“大爺我就是奔着婉兒姑娘來的，不然誰來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

啐了一口，又狠聲說道：“竟敢跟大爺說不在了？是不是店大欺客，瞧不起大爺？”

旁邊的子賠着笑臉道：“大爺說的哪裡話？像大爺如此尊貴的客人，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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