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沒等到，倒是等到了老鴇。

只見從三樓樓梯上走下一個材浮腫的中年人，鼻子下的一顆大黑痣讓人印象深刻。

先是扭着腰肢走進幕簾里，彎腰跟那頭牌耳語幾句，隨後又走到平台外面。

淺笑盈盈的對台下曲膝施禮，笑道：“諸位公子每日臨我們春水樓，老不勝激。”

台下安靜許多，眾人都仰着腦袋，豎起耳朵聽說話。

老鴇見大家這麼配合，也來了神，竟開始抖起了激靈。

“老這裡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不知各位想聽哪一個呢？”

“……”

台下一片死寂，並無人捧場搭話，氣氛略顯尷尬。

荊哲盯着那老鴇，心中冷笑連連：是誰給了你勇氣讓你覺得大家仰着頭是在捧你的場？

那是在看頭牌好不好？

不過老鴇就是老鴇，見過的大場面多了，這點難堪也只是一笑帶過，自顧自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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