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跨世之刃_第8章 曠野驚惶:玉佩與血祭的時空密鑰(1)

關燈

腳剛踏出葫蘆門的紅範圍,陸景桓就覺出了不一樣 —— 掌心的玉佩驟然降溫,從炭火般的灼熱變回溫潤的玉,而周的風突然裹着陌生的氣息撲過來,不是老宅的樟木味,是混着草葉、泥土與的清苦氣。

他站穩子,先低頭看腳下:沒有路,只有一片不到邊的曠野。地面鋪着半枯的黍田殘茬,黃褐的稈子歪歪斜斜扎在土裡,間雜着深綠的雜草,草葉上還沾着晨,蹭在運鞋底,涼得沁人。土塊是鬆散的,踩下去能陷進半指,混着沒爛的草籽,鞋底能覺到細小的顆粒在硌着。

抬頭往遠看,視線能毫無阻礙地拉到天邊。曠野上沒有半個人影,連飛鳥都見,只有風卷着草葉 “沙沙” 地響,聲音在空里盪開,又慢慢沉進土裡。遠的地平線盡頭,立着一座孤零零的高山,是青灰的,山連綿着往上收,越往上越淺,到山頂時進了薄雲里,只出模糊的廓,像塊沉在天底的巨石。山腳下沒有樹,只有一片岩,在下泛着冷,連藤蔓都見,顯得格外蒼勁。

他試着往前走了兩步,運鞋踩過雜草時,能聽見稈子斷裂的脆響,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聲音 —— 沒有車馬聲,沒有人語,甚至連蟲鳴都淡得幾乎聽不見。地面沒有任何人工開闢的痕迹,沒有土路,沒有田埂,只有自然沖刷出的淺里積着些雨水,映着頭頂的天 —— 是極淡的藍,沒有現代城市的灰霧,雲絮疏疏落落飄着,慢得像停在半空。

風又吹過來,也吹了額前的頭髮。陸景桓攥掌心的玉佩,玉的溫度着皮,讓他在這片陌生的空曠里多了點踏實。他着遠的高山,心裡忽然生出種渺小 —— 在這樣的曠野里,沒有路,沒有人,只有天、地與山,而他像顆被風捲來的草籽,落在了春秋時代的荒野上。

陸景桓剛出葫蘆門時,還對着空曠曠野無比興,好呀?我穿越了,我穿越了。心無比激。擺了個 “指點江山” 的 pose—— 運鞋踩在黍茬上 “嘎吱” 響,他腕間玉佩,心裡滋滋:“不愧是爺爺的神。” 甚至還學着古裝劇里的樣子,對着遠高山喊了聲 “異世界,我陸景桓來啦”,我來了。。。。回聲剛飄回來,他轉頭卻瞬間僵了石像。

我靠—— 門沒了。

剛才還泛着紅的葫蘆廓,這會兒只剩滿地晃的草影,連點熱乎氣都沒留下。“哎?門呢?我那會發的葫蘆門呢?” 他聲音陡然拔高,手忙腳往回跑,運鞋被土塊絆了下,整個人往前撲,幸好手撐住了地面才沒摔臉。

啥玩意,還有天理嗎?咋不說一聲就關門了,門哪?我靠門在哪裡呀?

看看手裡的玉佩也沒有一個說明呀?

恐慌這才後知後覺裹上來。看着眼前連條路都沒有的曠野,突然想起爸媽超市裡的冷櫃、小姨診所的消毒水味,甚至連考公真題的油墨味都變得親切。更要命的是,剛才跑太急,這會兒小腹突然一陣發,因為太張,竟生出了 “想找茅廁” 的慌急:“完了完了,這荒郊野嶺的?爺爺你倒是留個說明書呀!”

他攥着玉佩原地轉圈,手心的汗把玉面都浸了,原本覺得溫潤的玉佩,此刻涼得像塊冰。“不是說能通古今嗎?你倒是亮啊!” 他急得把玉佩往服上蹭了蹭,想去汗漬,結果手一抖,玉佩差點飛出去,他慌忙接住,指尖正好蹭到上次割破的舊傷,疼得他 “嗷” 了一聲 —— 這一疼,倒讓他想起 “滴激活” 的事兒。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