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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布衣_第711章 夜梟出籠,貨棧迷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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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鎮遠關城除了巡夜士卒規律的腳步聲和更夫偶爾的梆子聲,一片沉寂。然而,在某些影籠罩的角落,無聲的較量正在進行。

侯府地牢深,一間特意安排的、看似守衛鬆懈的囚室。那名被俘的黑頭目(被撞暈的那個),蜷在角落稻草堆里,看似萎靡不振,耳朵卻如獵犬般豎著,捕捉着外間一切細微的靜。連續幾日的審訊(雖未用酷刑,但迫和隔離已讓他瀕臨崩潰)和傷口的疼痛,讓他心神俱疲,但求生的慾和某種深植骨髓的忠誠(或恐懼),讓他始終咬牙關。

子時前後,牢房外甬道里傳來兩個獄卒低低的談聲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似乎是換崗或懶去了。接着,牢門外的鐵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咔噠”聲——像是年久失修的自然鬆,又像是被什麼巧妙的東西撥了一下。

頭目渾一激靈,猛地抬起頭,黑暗中眼睛閃着幽。他屏住呼吸,等了片刻,確認外面再無靜,這才小心翼翼、忍着肋骨的劇痛(被圖撞的),挪到牢門邊。他試探着輕輕一推——

牢門,竟然無聲地開了一條隙!

不是陷阱?還是……守衛真的疏忽了?

狂喜和巨大的疑同時湧上心頭。但他顧不得多想了,這是唯一的機會!他強忍着傷痛,如同幽靈般閃出牢門,躡手躡腳地沿着記憶中來時的方向(被押進來時他留了心),向著地牢出口去。

一路上出奇地順利,只遇到兩個背對着他、似乎正在打瞌睡的守衛,被他輕易繞開。地牢出口的鐵柵門竟然也只是虛掩着!他側了出去,外面是侯府後花園一偏僻的假山旁,月暗淡,樹影婆娑。

自由!冰冷的夜風讓他打了個寒,卻更激起了逃生的慾。他沒有毫猶豫,辨明方向(府時也留意過),藉著假山和樹木的影,如同驚的老鼠,朝着侯府西側一據說圍牆較低、且靠近一條背街小巷的方向潛去。

他並不知道,在他後數丈外的影中,幾雙如同夜梟般銳利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鎖定着他。風羽衛最銳的追蹤高手,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他的一舉一,甚至每一個因疼痛而扭曲的表,都落在監視者眼中。

與此同時,在“隆昌貨棧”外圍,另一場監視也在進行。趙鐵柱親自坐鎮在貨棧斜對面一家早已被暗中控制的民居閣樓上,過窗戶隙,死死盯着貨棧後門。自從發現那輛運載紅髓礦末的水車後,這裡的監控級別提升到了最高。

前半夜,貨棧一切如常,只有幾個夥計模樣的影偶爾進出,搬運些貨。但到了後半夜,約莫丑時三刻,貨棧後門再次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這次出來的不是馬車,而是三個穿着普通百姓服、卻步履沉穩、眼神警惕的漢子。他們抬着一個用麻布蓋着、看似沉重的長條形木箱,迅速上了一輛停在巷口、毫不起眼的平板馬車。

沿使

鴿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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