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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布衣_第462章 餘波未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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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啞頭領被秘押送至衛最森嚴的暗牢,他上的熔岩面已被取下,出一張布滿了新舊燒傷疤痕、幾乎辨不出原貌的猙獰面孔。他自稱“火使”,是“凈炎學會”在宣州一帶的最高頭目之一。劇痛和重傷讓他氣息奄奄,但眼神中的瘋狂與偏執卻毫未減。

李崇和林逸親自審問。地宮深那泄通道通往何方?裡面是否還有殘留的“炎魄”或“黑冰石”?“凈炎學會”在全國還有多據點?他們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北地閆家在其中扮演什麼角?還有最重要的——“星髓”熔煉之法,“凈炎學會”是否知曉或掌握?

“火使”起初只是冷笑,一言不發,甚至試圖咬舌自盡(被早有防備的衛制止)。直到李崇讓人抬來了那個從“造化洪爐”泄口附近撿回的、半融化的藍晶長杖殘骸,以及從地宮深帶回的幾塊溫度仍異常、閃爍着微的“黑冰石”碎片,放在他面前。

“你們追求的‘凈世之火’,差點先把你們自己燒灰燼,還把你們視為聖地的‘洪爐’給毀了。”林逸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察本質的穿力,“那本不是什麼‘凈化’的力量,而是連古人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只能勉強封印的危險能量。你們強行啟,得到的只有毀滅。看看這個,”他指了指藍晶杖殘骸,“這杖頭上的晶,應該是用‘幽曇冰’的某種伴生礦加工的吧?用它來引導‘洪爐’能量?你們連基本的能量轉化原理都沒弄懂,只知道蠻幹,不是瘋子是什麼?”

“你懂什麼!”火使被激怒,嘶聲反駁,“那是……那是先賢留下的‘凈化之’!只需以虔信之心引導,便可滌盪世間一切污濁!是你們這些愚昧的府走狗,打斷了神聖的儀式!”

“先賢?哪個先賢?留下圖紙和警告,讓後人謹慎使用、甚至封印的,才是真正的先賢。而篡改圖紙、鼓吹毀滅的,不過是欺世盜名的狂徒。”林逸近一步,目如炬,“‘洪爐’底部的幾關鍵符文,有明顯的後期篡改痕迹,削弱了安全閥限,增強了能量輸出,卻破壞了平衡結構。這些改,是你們‘凈炎學會’自己做的,還是從什麼‘影主’或閆家那裡得來的‘改進方案’?”

火使瞳孔猛然收,疤痕臉搐了一下。林逸的話,似乎中了他心深某個不願承認的疑點。他加“凈炎學會”時,接的教義便是那“改進”後的圖紙和理論,堅信那才是“凈化”的真諦。但多年來,學會在各地試圖啟類似古代存時,事故頻發,死傷慘重,卻總是被高層解釋為“信仰不純”或“祭品不足”。

“還有,‘星髓’。”林逸不給他思考的時間,拋出更重磅的問題,“天外之金,非世間凡火可熔。你們學會裡,有沒有關於熔煉它的記載?或者,有沒有嘗試過,用你們那‘凈化之火’去熔煉它?”

火使眼神閃爍,呼吸重了幾分,似乎在掙扎。最終,對“星髓”這個更高層次“聖”的執念,似乎過了組織紀律。“星髓……那是真正的‘天啟之證’!唯有最純凈、最熾烈的‘凈世之火’才能將其熔煉,鑄……鑄‘裁決之刃’!圖紙……古卷上有殘缺記載,但關鍵的火候控制部分失落了……老君觀的捲軸里可能有!我們才應該是得到它的人!”他語無倫次,但出關鍵信息:“凈炎學會”的確知道“星髓”和熔煉它的傳說,並且將其視為終極目標,但他們同樣缺乏關鍵技

李崇趁機追問:“老君觀捲軸現在何?你們在宣州除了地宮,還有哪些據點?北方閆家給了你們什麼支持?”

或許是重傷虛弱,或許是信念搖,也或許是林逸對“技”的深刻認知讓他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認同”(覺得林逸至是“懂行”的),火使斷斷續續地吐了不信息:老君觀捲軸確實被他們奪走,但已被急送往學會在江南的某個秘總壇進行研究。宣州城,他們還有兩安全屋和一個小型聯絡點,用於監視和資中轉。至於閆家……火使語焉不詳,只含糊說學會與“北地某些有志於滌盪舊世的高門”有“道義之”,閆家提供過一些“黑冰石”樣本和古籍線索,但並非直接隸屬。

“地宮泄通道通往何?”李崇最後問道。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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